|
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写在前面:想简单记录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大部分都是琐事,又拿捏不好起个什么名字比较合适,昨晚刷抖音看到有条评论“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觉得比较恰当,也就偷过来了(如果好奇我为啥会是选这两句,可以直接跳到后面,本次更新的调教内容和标题的关系比较隐晦)。 从最近更新的2篇帖子来看,帖子不配图还是不太行,浏览量始终上不去。所以这次带着几张图更新。 本节内容,我想聊聊“性”在男生心里的地位。对大多数人而言,性与爱是缠绕共生的藤蔓,但对于我和妍妍,它们早已长成了两棵独立的树。我是那种,每每看到妍妍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下,眉眼间、唇齿中溢出痛苦或是欢愉,我的内心便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那种满足大多来自其他男人的施虐,也和我侥幸的旁观相关,是一种更幽深、更私密的情绪。在调教时的场景下,妍妍仿佛我多年悉心珍藏的一坛佳酿,终于启封,邀人共饮。而当我看见那人饮下后久久不散的沉醉与回味时,那回味本身,竟比任何琼浆都更令人沉醉(也可能只是令我沉醉,而别人只是享受酒精带来的麻醉感)。 正文:就在妍妍给我手交后的第二天,也就是这周一,主人给妍妍发消息,让她今晚早点回家,他有个朋友明天就走了,让我俩今晚好好陪陪他(主要是让妍妍好好伺候好他,让他朋友心满意足的回家过个年)。 这个朋友(阿浪)我们是通过猴哥认识的,和我们平时交流不多,但是之前妍妍和他也出去约过几次。妍妍对他比较熟悉了,我还稍稍有点陌生。阿浪当天下午就来我家了,我们简单寒暄几句,然后他先是问了下妍妍这几天方不方便,问的时候还有尴尬。因为毕竟直接问一个丈夫,他妻子今晚适不适合做爱,还是挺不礼貌的。但是我对这个已经司空见惯了。 阿浪下午来得比预期早。开门时他只带着他的行李,手里没拎东西,进门只是简单点了个头。 我们坐在客厅,寒暄像隔夜的茶水,温吞、略涩。他先是问了问妍妍,问得拐弯抹角:“她这几天……身体方便吗?”话到一半卡住了,眼神短暂地扫过我又落回茶杯。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也知道他为何尴尬。在大多数男人的世界里,向丈夫询问今晚能否睡他妻子,确实是一道难以自然开口的考题。 但于我而言,这早已不是考题,只是日常里一道重复出现的填空题。 我答他:“方便,主人安排好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多云转晴”。他松了口气,那份因越界而生涩的不安,被我这张熟稔的表情稳稳接住了。 接着是近况的寒暄。他问我还在戴锁吗?妍妍还去不去做技师接客?问题越过越界,语气却越来越松弛。我均一一作答,像填写一份熟悉的表格。他渐渐找到了舒适的节奏,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话锋开始朝那个女人方向偏移。 “快一个月没碰女人了。”他说这话时,喉结滚了一下。 我看见了。那是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特有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动作。他已等不及妍妍下班归来,等不及夜色降临,等不及那些客套的铺垫——他的身体比他更早进入了这间屋子。 我没有不悦,也没有兴奋。只是平静地为他续上一杯茶,距离妍妍下班还早。这间屋子的夜晚即将迎来它既定的节目,而我,依然是那个负责拉开帷幕的人。一个丈夫面对妻子与其他男性的性安排时,那种既被排除在外又必须参与其中的处境,真是微妙。 明显,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和女人做过爱的这个男人,他再来我家一进门就精虫上脑,实在等不及。聊天时候他那烟就没断过,一根又一根的。不一会儿,已经吸完了四五根,客厅里弥漫着二手烟的味道,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这股烟味,和他说:“要不先进屋休息一下?我这边还有点活没干完”(其实我也是找个借口,不想再和他聊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阿浪估计也是觉得和我一个老爷们聊着天挺尬的,去主卧休息了。平时黄毛住在主卧里,这屋子基本也是主人和他朋友们泄欲的调教屋。我在客厅收拾沙发(第二天就是小年了,岳父母要过来,那个沙发上面还有精斑),阿浪在卧室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打开柜子端详着里面的道具,若有所思。 起初只是靠在门边,后来便自然地坐到了床沿。摆弄了一会儿道具之后,他发现了妍妍换下后收到柜子里的内衣。 他拿起来的时候,先是凑近闻了一下,几乎是不动声色(他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然后趁我不注意,他把整张脸埋了进去,深吸一口,动作变得贪婪而笨拙。他就那样坐在床边,攥着那件薄软的布料,眼神直直地盯着窗外出神。 在他拿着妍妍衣服意淫她的这段,我把沙发套拆下来、塞到洗衣机里,趁着洗衣机漂洗的空挡我又擦了遍客厅的地板,晾好沙发套之后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先给自己煮了碗面。我问阿浪要不要带他一份的,但是他在卧室床上对着妍妍的贴身衣服闻个不停,像个痴汉一样。看他的样子,我真是疑问,为了那几秒一哆嗦,他们这类人竟然能等整整一个下午。 我问他饿不饿,要不要也煮碗面。 他转过头,目光有点涣散:“不吃了,吃不下。”想来也是,脑子里净想着晚上怎么狠狠发泄呢。 我吃饭的时候,阿浪频繁地看手机,刷着干巴巴的无脑短剧。还是在卧室里踱步,从床尾走到窗前,再从窗前走回床尾。我不理解,但尊重。为了那几秒钟的快感,他们这样的人,竟然愿意付出一整个下午的灼烧般的等待。 吃完面差不多也到了妍妍下班的时候,我俩就出门去地铁站接妍妍了。临出门前我问阿浪今晚想玩点啥?他说还没想好。然后我想了一下妍妍这是从单位回家,大概率只穿了一身工装,然后给妍妍带了个裙子,又拿个没拆封的丝袜。 从我家到地铁站步行差不多15分钟,他就捧着手机和妍妍一个劲的暧昧(我看不到具体聊了啥,但是头像能挺明显看出就是妍妍)。接到妍妍之后,我们先去旁边商场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阿浪左摸摸又亲亲;妍妍还特意去卫生间换下了工装,换上了短裙+丝袜,这套还是我给带去的,脚上穿的还是上班时候的小白鞋。其实这身搭配个小高跟更好看,不过在我看来自己的媳妇穿什么都漂亮。 妍妍换衣服回来之后,递给阿浪一个袋子,阿浪一摸就笑了,然后递给我让我也看看,那里面是她换下来的内衣。我下午的时候和妍妍说了,阿浪对着她的奶白胸罩爱不释手,这下有了新鲜的,阿浪反而有点手足无措了。 然后妍妍说:“你要回去也没啥送你的,这个给你吧,好好收藏,嘻” 吃饭的时候妍妍和阿浪坐在一起,我在妍妍对面,妍妍把靠近阿浪那只脚搭载我的腿上,阿浪在桌子底下揉捏着妍妍的大腿,还时不时的向小穴探去。 吃完饭我们就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妍妍和阿浪自然而然地并肩走着,肩膀蹭着肩膀,像一对在晚风里散步的情侣。我拎着装她胸罩的袋子,走在他们前面十几米的位置。身后偶尔飘来低语和轻笑,像细小的芒刺,不重,但扎在后颈上。我没回头,有点受不了他俩腻歪,心里也有点酸。 直到进了楼宇门,电梯门合上时,阿浪从背后环住了她。能看到他的手探进我媳妇的衣摆,从腰侧一路向上,准确无误地扣住妍妍的双乳;隔着衣物,我能看见他手指挤压、抓弄的幅度,像揉捏一团没有痛觉的面。妍妍略微有点吃痛,偏过头,他的嘴正好等在那里。他们接吻,声音真是刺耳,是那种湿漉漉的、唇齿交缠的黏腻。 电梯在上升。我盯着楼层显示屏,一下一下跳动的数字,还有身后的两人的动作,都让电梯里这个狭小空间变得酸腐又难熬。 门一开,阿浪几乎是半搂半推地把妍妍推进去的。他将她使劲按在餐桌边缘,单手把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腰后,另一只手把短裙的裙摆一下掀了上去。他自己的牛仔裤只褪到膝盖,卡在那里,像一道仓促而可笑的屏障。 妍妍早已湿了,被阿浪那一路挑逗,被他手指的力度,被他身上那股毫不遮掩的饥渴。阿浪没给任何缓冲。他直直地、狠狠地撞了进去。妍妍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被生生掐断的娇喘。 我马上反手把门带上。门锁“咔哒”落下时,差不多就是阿浪开始猛烈抽插的时候。他一手按住妍妍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冰凉的胶合板桌上;另一手依旧紧紧反扣着她交叠的手腕。他整个人站在妍妍身后,妍妍半跪着又踮起脚尖,阿浪一次挺进都像要把自己的鸡巴钉进我媳妇身体深处。 妍妍伏在那里,双腿微微打颤,腰却渐渐顺从地塌下去,塌成一道柔软的弧。她不再发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从鼻腔里溢出的、破碎的哼声——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又在这驯服里烧得滚烫的母猫。 我站在门口,袋子里是她那件校园风胸罩,不久前她亲手脱下来的。 阿浪操弄妍妍时,她娇喘着问他:“有没有戴套”。他其实听见了,从妍妍喘息间隙里飘出来,声音很小,但很清晰,但他无暇顾及。 我估计,此刻占据他全部知觉的,是身下这具温热、湿润、正为他打开的肉体。他的手指陷进妍妍脖颈两侧,力道大得像要在那处留下青痕。每一次挺送都带着积蓄整整一个下午的焦渴,那种精虫上脑后+长达数小时的等待,已经把他的理智熬成一锅稠粥。男人这种时候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往更深处去,更快些,更用力些,让此刻的快感尽可能地延长、再延长。 妍妍还欲再说,嘴唇刚张开,阿浪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几乎没有犹豫,像挥开一只扰人的飞虫,反手一记耳光落在她脸颊。 “啪”的一声脆响,并不十分重,却足够响亮,足够打断。妍妍的声音戛然而止,头微微偏向一边,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躲,只是安静下来。阿浪重新将手插进她发间,攥紧,把她的脸按回枕榻深处。房间里充满着妍妍的娇喘,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他继续操弄着,需要他的鸡巴尽可能舒服。妍妍也没有再问,她的脸埋在散落的头发里,闭上眼睛享受着。 我这个时候在旁边也脱下了裤子撸着鸡巴,妍妍抽出一只手伸向我这边:“老公,拉手~” 我牵起妍妍一只手,她又撒娇:“两只手~”。 然后我就挺着半软的鸡巴,双手牵着妍妍左手,看着她被别人奸淫。 阿浪这么操了几分钟之后,节奏渐渐慢了下来。让我去卧室把项圈和眼罩拿过来,他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妍妍也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然后拉着阿浪坐到沙发边。见妍妍要自己脱衣服了,阿浪命令:“别动!我给你脱” 然后一件一件褪去妍妍的衣服(其实也没几件,上衣就是一个外套+衬衣,下面还是那件短裙),脱光之后拿过项圈给妍妍戴上了。然后通过狗链拽着妍妍脖子上的项圈,往自己鸡巴旁边靠,妍妍找准龟头的位置,顺着龟头含住阿浪的整根鸡巴,开始吮吸。 口了一会儿后,随着阿浪的一阵抽搐,尽数都射进了妍妍的嘴里。她含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吞咽。妍妍微微抬起头,先是看向阿浪,那是一种完成了任务的眼神。阿浪还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里,半阖着眼,只是用鞭子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乳头,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子。 然后妍妍转向我。她嘴里还含着那滩白浊,两腮微微鼓起,像藏了什么东西的小孩。她的眼神稳稳地落进我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羞耻,没有被迫,甚至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清澈的、近乎天真的邀功,眼神仿佛在说:“老公,看我” 然后她垂下眼睫,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安静的动作,她的脖子哽咽了一下,像一只低头饮水的天鹅,尽数把阿浪的精液咽下去了。 她张开嘴,舌尖微微探出,向阿浪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又朝我笑了一下,意思就是:“看我多乖,都吃掉了” 没有浪费,真不错。妍妍给其他男人口交之后的表情其实完全是演出来的,但那笑容很轻,不是媚笑,不是讨好的谄笑,而是像是一种“我做到了哦”的理所当然的、孩子气的笑(具体一点就是AV女友那种假笑,但大部分人,不论是单男还是S亦或是嫖客,都很吃这一套)。咽下去后,妍妍嘴角还挂着一丝白痕,她自己没有察觉。我也没有提醒她。 在我看来,妍妍每一次口交,吞咽的从来不是精液,而是超越物质,在我们两个的世界里,属于她的那一小枚勋章。 妍妍为阿浪口出来之后,她跪在沙发旁,依偎在阿浪的脚边。阿浪靠在靠垫上喘息了片刻,依旧半眯着眼。然后他稍稍坐直,点了一支烟,烟雾从他鼻腔里沉沉地压出来。他偏过头,对我说:“去把架子搭好。” 我进了卧室。阿浪牵着妍妍去洗澡,身后传来妍妍爬行时项圈和狗链窸窣的声音。第二天晚上妍妍和我讲,洗澡的时候,还是跪着给口了一会儿,也顺便帮阿浪清理了下阳具。 他们洗完澡之后的调教,从捆绑开始。 他先是将妍妍的双手反剪至身后,用绳索在腕间绕了三圈;左右两只乳头上各夹着一只小号的卵圆钳;再以登山扣将项圈固定在架子的挂环上。妍妍坐的挺直才勉强让呼吸顺畅,整个上身体的重量都悬在腋下的支点上,光滑白嫩的肩膀高高耸起,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蝶。 炮机被推到她腿间。阿浪蹲下身调试频率,拇指拨动旋钮,那根胶质的阳具在她小穴入口处震颤。他并不急于送入,只是让它贴着外阴反复碾磨,看她因为悬空而无法闪避,只能徒劳地收紧大腿,又在震颤中一寸寸失守。 妍妍的阴道最终被那持续的机械顶了进去。没有声音,从卫生间出来就戴着的口球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回了喉咙里,只剩鼻腔里泄出的一点呜咽,和悬空的身体绷成一条细线。阿浪把炮机固定好,拿起了散鞭。牛皮鞭落在妍妍小腹上的第一声,脆亮而饱满。 他的第二次欲望来得不算快。鞭打了约莫二十分钟,撤掉了炮机也松开了卵圆钳,给妍妍换了个姿势,让妍妍撅着屁股,阿浪扶着阳具抵上那已经被炮机磨得红肿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一插到底。妍妍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挂在架上的手腕拽着绳套,带着架子发出出“咔”一声紧响。她的背脊被迫反弓,翘起的臀正正迎向他每一次撞击。皮鞭还在落,时而落在大腿,时而落在腰侧,时而在插送最深的瞬间狠狠抽在臀尖。 她戴着口球,发不出任何求饶,只有喉咙里那破碎而压抑的“呜呜”声,在鞭响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时隐时现。 阿浪很快不满足于这单一的姿势。他抽出,将她从架上解下,翻了个面,让她背脊贴紧冰凉的架柱,再将双手重新固定至头顶。现在她整个胸乳都敞在他眼前。 他握着鞭柄,用鞭梢轻轻拨弄她左边的乳尖,看它在空气中战栗着挺立。然后他抬腕,一鞭落在妍妍柔软的乳房上。妍妍吃痛仰头,口球勒出嘴角的涎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眶略微泛红。 阿浪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抽打,插入,再抽打,再插入。我们约定过不碰颈部以上(妍妍第二天还要上班的),他便将全部力道都倾泻在那对已遍布红痕的乳房和小腹上。每一鞭落下的同时,腰腹也重重撞向她的小穴,让她在被刺痛与填满的双重夹击中无处可逃。 之后阿浪就没有再把妍妍挂回架子上。他让妍妍跪趴在小桌上(大理石桌面,还是挺凉的),双臂被拧在身后,绳套仍然牢牢锁着腕骨。他从后方进入她时,她的脸颊贴着石板桌面,鼻息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妍妍透过口球发出呜呜声,想要说话,阿浪就把口球给妍妍解开了。 他拽着妍妍的项圈,迫她仰起脸,“贱货,要说啥!?” 妍妍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她的睫毛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妍妍刚要说话,阿浪他再次把鸡巴深深挺入妍妍小穴:“贱货!不许叫出声!” 妍妍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生生咽了回去,她偏过头,尽量控制住声音:“…爸爸,你去戴套嘛。” 阿浪的动作顿了下。他直起身,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近乎玩味的笑:“兄弟,用戴套么?你媳妇这么漂亮,要是还戴着套做,多浪费。”(那时的语气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 我靠在一旁的柜子边,迎上他的视线。 “内射吧,”我说,“她逗咱俩呢。” 阿浪笑了。他重新俯下身,将妍妍的双手反拧得更紧,鞭子再次扬起。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碾进最深处,鞭梢同时精准地舔舐着她双乳外侧那些早已层层叠叠的红痕。 妍妍咬着牙,把所有的呻吟都嚼碎了吞回肚子里。只剩牙齿摩擦的轻微战栗,和鼻腔里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夹杂着几声轻微的“老公,疼”,这是在叫给我听呢。 阿浪在她身后操干,一遍遍念着:“真舒服…真舒服…”。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本来半软的鸡巴听得梆硬。 最后他将皮鞭扔给我,双手绕过妍妍腋下,握住那对被抽打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牢牢攥紧。他开始用尽全力冲刺,每一次顶送都伴随着指节的收紧与揉捏,感觉我媳妇的乳肉都能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红痕之上怕是会再添些青紫的指印。 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内射了,算是结束了今晚的调教。 之后,阿浪松开手,退后两步舒舒服服、心满意足地倒在床上。阿浪从妍妍身上翻下来时,像一只吃饱了腐肉的鬣狗。他从床头柜上摸索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眯起眼,隔着那层烟雾打量我和妍妍,目光里已没了方才的凶狠,取而代之是一种慵懒的餮足。 妍妍仍跪趴在小桌上,脊背起伏,神游物外地望着地板上那片被自己鼻息濡湿的深色。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妍妍还跪趴在小桌上不敢动。趁着妍妍反剪的双手还没松绑,我这时凑过去舔舐起了她泥泞的下体,有股淡淡的腥味,舌尖每次抵进妍妍的小穴,她的阴唇都轻轻抽拉一下,我的舌尖能感受到妍妍阴道内壁肌肉的挤压。我边舔着,边撸着。 感觉帮我媳妇清理干净之后,阿浪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解开妍妍身后的绳索。那绳套,早已在妍妍手腕上勒出了红印子。我手指轻轻抚过那几道红印,力道极轻,心疼得很。妍妍带着略微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我不敢看她。 “疼不疼?”我问。妍妍摇了摇头。我便不再问,只是把她的手腕拉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在我收拾用过的道具的时候,妍妍爬上床,自然地偎进阿浪臂弯里。阿浪没拒绝,反而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阿浪在不调教也不做爱的时候和普通朋友差不多,和方才那个拽着绳索、额角青筋暴起的男人判若两人。他低头看妍妍,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慢慢地、一遍遍地梳理。 我在床边收拾着散落的道具,皮鞭卷好,架子上的皮垫擦拭干净。妍妍的项圈还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阿浪伸手,摸索到那个冰凉的金属扣,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解开。他用指腹在妍妍锁骨处那道浅浅的压痕上蹭了蹭,也问了妍妍:“疼不疼”。 阿浪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老公”,像普通情人在事后给予的温存。但是阿浪在被窝里的手也不是很老实,没伸出来的那只手就明显是在妍妍的小穴里扣弄着,因为从我的视角能看到他那只埋在被窝里的手大概率是正碾着妍妍的阴蒂玩。那只手自打妍妍爬上床就没有伸出来过,始终藏在被子起伏的褶皱下。妍妍的呼吸偶尔乱一拍,睫毛轻颤,阿浪便低头吻她额头,吻她鼻尖,极尽缠绵。他的上半身看起来像是谦谦君子,下半身却还在无声地索取。 我把道具都收拾好之后,给他们关上灯,我自己也回次卧睡觉去了。 原本想着他们第二天一大早会不会再打个晨炮,完全是我想多了。第二天早上妍妍起的挺早,给我们做了早饭(平时她都不会专门起这么早做早饭的)。然后我送她上班的路上又提醒了她白天注意多休息、适当摸摸鱼。早饭比较简单,我把我那份吃了;但是阿浪醒来的比较晚,醒来之后没什么胃口,洗漱一下,又对我们夫妻俩的热情招待感谢了一番就离开了。 这两天的烦心事:前天(小年)白天我又把主卧和次卧收拾了下,下午岳父母就过来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又被催了抱外孙的事,真的头大。 晚上和妍妍吵了一架(主要就是她觉得我在她父母面前显得没那么有担当,遇到被长辈push的时候就把她钉在前面,承受压力;但我觉得就应该是谁家里的问题谁摆平),岳父母在次卧,我们在主卧睡的,也不好大声吵架。 那晚的争吵是压着嗓子的。虽然卧室的门关着,但是房子隔音不好。妍妍背对我躺着。我盯着天花板,把那些“你该自己挡回去”和“你爸妈你去挡着”的话咽了又咽。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妍妍抱起枕头去书房睡了。我侧过脸,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线夜光,看着她睡过的位置。那一刻忽然想起两句旧诗:“囊中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生活有多少困难都不怕,怕的是辜负了尚且年轻、尚能拥抱、尚能选择如何相爱的时光。 我们当然会被催生,会被推着走向那条“正常人该走的路”。但那路又不会消失。它一直在那里,等我们走累了、玩够了、心甘情愿想要靠岸的那一天。而现在,我们的身体还渴望探险,我们的关系还能容纳第三种、第四种形态,我们还能在眼罩蒙上的黑暗里,仅凭彼此的呼吸就确认爱意尚存。 那么,为什么不是现在?为什么不让这段“少年夫妻”的时光,盛放得更恣意一些? 除却“性”,我和妍妍的生活与任何一对寻常夫妻并无二致。我们会为家务分工拌嘴,为长辈的压力头疼,为未来的规划失眠。我们也在柴米油盐里磨损,在人情世故里学习圆融。但一旦进入那个领域,一切便不同了。 甚至更多时候,这种不同不需要用眼睛去捕捉。在那些我们俩被眼罩剥夺了视觉的时刻,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妍妍隐约的喘息、衣料窸窣、以及另一个男人在妍妍身上发出低沉而陌生的喘息声。我看不见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她的承受,她正被他人索取、被他人蹂躏、被他人当作欲望的容器,以及正适合其他男人泄欲的身体。 那一刻,黑暗不再是隔绝,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联结(想到这,我也抱起枕头去书房睡了)。推开书房的门的时候,看见妍妍捧着手机还没睡,我一摸她的脸,已经哭的全是泪痕。但自己媳妇还是好哄的。 我和妍妍说了,我们的婚姻听起来的确像是病态的。我也曾无数次在深夜、在她和其他雄性共度良宵的时候,独自审视这份欲望,作为一个丈夫,试图为我的妻子寻找一个体面的名字/借口:是占有欲的倒错?是自我价值的代偿?还是某种隐秘的以“失去”来确认“拥有”?我和妍妍诚实地承认:她肉体的痛苦与欢愉,以及当她的身体被其他男人享用、开发时,于我而言,这正是我们之间爱情稍显偏执的形状。所以,我不需要独自占有她的全部体验。当她成为别人眼中“会呼吸的充气娃娃”,当她被他人视为“能说话的飞机杯”、哪怕是“免费的鸡”,我的妍妍才是我的宝。另,妍妍也和我说了:她的满足,或许也并非来自她肉体的痛苦,而来自她的价值被我看见、被承认、始终被我渴望。 而且,在这种比较另类的满足深处,藏着一个更平静的真相:我知道她终究会回到我身边,与我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老人催娃、房租物业等等)。每一次调教结束,眼罩摘下,口球取出,外人走后,她卸下那些沉重的身份,重新成为我的妍妍。而我,依然是那个为她擦拭身体、将她揽入怀中、在黑暗中握住她手的丈夫。所以我觉得这也许并不完全是病。它只是爱的另一种形态,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确认着彼此无法被替代的位置。 写在后面:1)年后的计划大致安排在初二-初五,暂定了时间,详细的调教活动还未定,到时交由主人安排了。 2)问问院友们想听哪方面的经历,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3)拜个年:愿诸位院友:马年大吉,像骏马踏过旷野,从容且自由;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能收获真正想要的东西,无论是一段难忘的经历、一位知心的伴侣、还是一段不必躲藏的关系;也愿我们这个小小圈子,有一天可以被世界看见、理解,然后温柔接纳。 2026年2月12日,家中完稿
|